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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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ycho-Pass(唐六唐)】An apple a day

發表於2013-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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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An apple a day



今天執行官來到了綜合分析室卻沒有執行任何事,除了沉默的吃著一碗泡麵。

「今天打算什麼也不做?」

分析官轉過辦公椅面向她,交疊的腿穿著黑色絲襪,美好的曲線亮著誘人光澤。

「我一直以來……都是習慣安靜的看著啊。」

執行官說著面不改色的雙手端起湯杯啜飲。
分析官的臉上揚起淺淺的笑容。

「彌生。」
「嗯?」
「妳為什麼會想玩搖滾樂團呢?」
「只是剛好喜歡那樣的音樂類型。」

彌生簡短的說。
她一向習慣給一個最不麻煩、最簡潔的答案。

「是這樣而已嗎?」

志恩表現出了難得的好奇,她上身稍微前傾試探著。

「嗯……確實是還有一點其他原因。」

彌生也不是不願回答,只是一直以來話說的不多。
她輕輕放下湯碗,難得的娓娓道來。


搖滾,
在社會大眾的眼裡,大概能預想到幾個關鍵字:批判、革命、反叛、否定、顛覆、憤世嫉俗、失序混亂。
也確實,那些人獨立思考,反叛社會,涉入犯罪的行為也不時發生。


她加入,的確是喜歡那樣的音樂類型,但不是主因。

--是因為那群人。

她向來循規蹈矩,保守自持。
即使也曾穿過暴露的衣服,化過誇張的妝容,但那也不算是什麼突破或是自我的革命創新,
因為本來就是接受範圍之內的東西。

--但是那些人不同。

是真正的走在常規之外。
大概就是和自己不同,
有著自己所沒有、所嚮往的特質,
所以才喜歡、才被吸引吧。
大概就是憧憬。

……但她還是沒有辦法成為那樣的人。

「否則現在大家抓的人就是我了。」

彌生平淡的作出結論,志恩為她罕見的幽默露出笑容。

「這是妳第一次問起關於我的私事。」彌生瞄了她一眼,像在悄悄窺視什麼。
「是嗎?」

志恩依然笑著,只是這次的笑有點裝傻的味道。

「是的。」

彌生不知道是忽略還是沒有察覺志恩的裝傻,只是直接的給予肯定。

「這個嘛……」

志恩從口袋掏出菸盒。
抽出一根香菸到點燃,吸食,讓她從容優雅的拖延了一些時間。

「之前不問是因為、一旦對妳認真起來,就會害怕得不到,害怕傷害了不是嗎?」
「…………」
「怎麼了?」
「……志恩也會煩惱這樣的事?」
「妳在說什麼?」

志恩抬起手,再次輕吸了一口菸。
吐息。

「我可是女人啊,纖細敏感的心還是有的。」

因為志恩平常總是不正經的神色語氣,此時面貌正經起來反而像是種玩笑了。
彌生不合時宜的笑了出來,雖然並不明顯。

「失禮。」

志恩說。
但是唇角的微翹讓彌生知道那並沒有任何不愉快的情緒在裡頭。

「妳沒有自信我喜歡妳嗎?」
「有自信。」

志恩說話時的眼神自然的帶著一種驕傲,會令人著迷的那種過人自信。

「但那不代表我能得到妳,也不代表我不會傷害妳。」

彌生了解似的沉默。
她明白自己確實是固執而難以親近內心的那種人。
不夠坦承的個性則是再明顯不過。
除此之外還有志恩本身的慾望吧。

志恩算是抄了捷徑。
--想都沒想過那種事會發生。

跟志恩比起來,自己果然還是小孩子。

「為什麼喜歡我?」

志恩問。
手上的香煙緩緩的燃燒著,白煙輕飄,讓人有一種安定的感覺。

與其說想知道答案,不如說是想親耳聽聽?

「完美吧。」

彌生坦率的說。
能夠這樣大概是因為--現在的志恩對她來說,和過往所有相識的人都有著全然不同的意義。

「那種看起來沒有縫隙、沒有弱點的人,吸引我。」

--是戀人。
對戀人的話,彌生就能將自己完全坦露。

「不過聽了妳剛剛說的話,實際上大概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彌生沒有笑,志恩卻覺得她的聲音彷似微笑著。

「失望了?」
「不,這樣的話,更喜歡了。」
「小朋友變心變得真快。」

志恩回答的很快,好掩飾她對這句話暗自開心。

「是啊。」
「『是啊』?回答的真自然呢。」

志恩對她的坦率忍不住有些意外。

「那是因為在遇到志恩之前,都還留念著另一個人的關係。所以確實是轉變得很快吧。」
「……真是老實呢。」

這次志恩沒辦法回答的很快,因為過分坦承著實令人有些害臊。

「因為不老實大概也會被志恩看穿。」

彌生平靜的說完,看了下手錶後,動手收拾起碗筷。
志恩這才意識到休息時間即將結束。

還是這麼一板一眼的呢。
志恩這麼想著,望著彌生不自覺笑著。

在彌生清理時,志恩轉身從自己的提包裡拿出了一樣鮮紅色的東西。

「彌生?」
「嗯?」

志恩將手上的東西拋給彌生,彌生伸手俐落的接下。

「泡麵吃太多了,補點營養的吧。」
「……謝謝。」

是蘋果。

「一天一蘋果。」
「……我沒想要醫生遠離我。」
「不願吃難道要我餵妳?」

紅唇彎起曖昧的笑。

「……不了,謝謝。」
「乖,健健康康的才能每天來找醫生啊。」

志恩親切的微笑著。
彌生只能應諾的點點頭像個乖巧的孩子。
雖然她心底偷念著醫生才是為了健康該少抽點菸,而且她也可以少吸點二手煙。

「彌生。」

在彌生即將步出分析室之前,志恩又喚了她。

「我很慶幸妳選擇了這裡。」
「我也是。」

彌生單純的淺笑消失門後,舉起的手蘋果被咬了一口。
志恩有了繼續專心工作的幹勁,就為守著此處,然後再次見到彌生走入分析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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