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方。

我們沒有迷路,我們是拓荒者。

【LIFE IS STRANGE前傳】生活需要一點點神祕(微H)

LIS - BTS_001
(點圖放大)
繪師:DDG噗浪

感謝ㄐㄐ賜糧,歡迎入LIS坑XD
瑞秋這表情陽光颯爽,美啊!克洛伊也好可愛!

然後圖文無關((
第一次挑戰寫瑞秋的視角,
真的花了非常非常非常多的時間琢磨。
畢竟遊戲裡是無法知道瑞秋心聲的,
所以我對於要怎麼塑造她的心理也苦惱很久,
自己都沒想到會寫得這麼辛苦(血淚)
希望寫著寫著跟她混熟,之後應該就可以比較順利了吧。(??????)

附帶一提,
我所寫的瑞秋是以我在前傳感受到的為主,
本傳的瑞秋只是次之的參考。
我想創作因為她們在一起而變得與本傳有些不同的世界,
而不是前傳和本傳之間的填空。
沒錯,讀者可以當作這是與本傳不同的平行世界,
但這是我所認為的前傳世界。

總之,
我愛瑞秋。

還請大家多多指教了。




生活需要一點點神祕

光線穿過單薄的窗簾,淺淺地覆蓋在她的身上。
她藍色的頭髮閃閃發光,赤裸的胸部在陽光下好美,肌膚潔白無瑕,淡淡粉橘色的乳暈,小巧的乳頭微微突起。
我伸出手環抱她的腰,她還沒從夢裡清醒。
於是我將鼻尖探進她清澈藍海般的頭髮裡,輕輕咬她的耳垂。
「早安,克洛伊。」我用氣音輕聲說。
她發出細小的模糊聲音,稍稍地將臉轉向我的方向,似乎正努力將意識連向現實的這一邊。
我忍不住微笑。
「妳好性感。」
我邊說邊將她抱緊,胸部貼著她的背,前後緩慢地擺動腰,下腹部磨蹭著她的後腰。
「我可以上妳嗎?」
她悄悄揚起嘴角,惺忪地半睜開藍眼睛望著我。

我知道,在她眼中我是唯一。
而我也知道,她對我來說是現在的必需。
這份關係能持續多久,我不知道,我從沒預設過這種事。
何況以前我從不覺得自己非有誰不可。
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這件事,不知道為什麼,我認知得很清楚。
強烈地想把誰留在身邊的念頭,這是第一次。
想抱她,想進入她,想被她包覆,想索取她的溫暖。
即使我認為誰也不能真的擁有誰,但和她做愛時的無限親密感,依然令我有得到的錯覺。



我們在做愛之後慵懶地擁抱,放任時光虛度,最後才依依不捨地起床,開車到雙鯨餐廳吃午餐。
「嗨,媽。」克洛伊走進店裡說。
「午安,喬伊斯。」我也跟著向喬伊斯打招呼,禮貌而適度的熱情。
「妳們來啦。」喬伊斯愉快地笑著說。她見到我時總是挺愉快的,我猜想也許是因為我能夠當她和克洛伊之間的潤滑劑,讓她們的氣氛融洽許多。
我和克洛伊喜歡坐在餐廳最角落的位置,這樣我們亂說話時就不用太過小心,最重要的是,如果聽到不順耳的歌,克洛伊可以用最近的距離走去點歌機換歌。
喬伊斯從櫃檯走出來替我們各倒上一杯咖啡,親切地問我想吃什麼。
我點了一份培根歐姆蛋,克洛伊則點了一份牛肉漢堡。
不一會兒餐點就送上來了,喬伊斯為我做的培根歐姆蛋上面還用番茄醬畫了個笑臉。
「我想妳媽應該挺喜歡我的。」我笑著把蛋上的笑臉炫耀給她看。
「妳在開玩笑嗎?」她說。
我挑起眉,看她想說些什麼。
「我媽愛死妳了!妳功課好,長得又漂亮,就像以前的我一樣。」她笑嘻嘻地說。
「哇喔,這真是太過獎了。」

我喜歡和她說話,也喜歡聽她說話。
喜歡她伶牙俐齒,也喜歡她不知所措。
起初只是好奇而已。
大多數的人會刻意表現出好的一面,克洛伊卻正好相反,她偽裝出壞的一面,反抗、諷刺一切,擺出一張生氣的臉,好像笑一個會讓她的臉爛掉似的,實際上卻比誰都單純、善良,而且性格遠比我預想得更加有趣。
短短的相處就讓我對她產生難以抑制的熱誠和渴望,也許正因為我很快就喜歡她,所以才會放任自己在她面前露出壞脾氣。
我不在乎她可能會因此而離開,可是她留下來了,她就成為我在乎的人。

「瑞秋?」
在我們用餐到一半時,一個男生走到我們桌邊,我很快就認出他。
「派屈克。」
中學時田徑隊的學長,大我一屆。
他以前在同儕間就比別人高,現在又長得更高了。
蓬鬆而捲曲的黑色短髮,綠眼睛,長睫毛。
他依然長得好看,只是不再吸引我。
「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遇見妳。」他看起來似乎很興奮,而那興奮令我有點尷尬。
「真的,好巧。」我微笑。
其實也沒那麼巧,這小鎮就那麼大,沒遇到算我幸運。
我大可開幾個話題讓對話延續下去,但我又不願他那麼熱情,所以我刻意不搭腔,在氣氛開始生硬的時候順勢和他道別。
他離開之後克洛伊對我作出若有所示的怪表情。
「幹嘛?」
我故意裝傻,於是她只好開口問。
「他喜歡妳?」
我臉上似笑非笑。對克洛伊作出怎樣的回答才是最好的呢?
她會介意嗎?或者多介意呢?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說實話應該沒關係吧。
「交往過。」我說。
「喔?」她似乎有點意外。「看來妳連分手都做得很完美。」
「別傻了。」我笑說。「分手這種事哪來的完美?」
「看看他多熱切。妳真應該在脖子上掛個告示牌,『危險勿近』。」
我把這當成奉承,欣然接受。
「但是妳喜歡。」
「我可能喜歡危險,但我可不想見識妳的分手技巧。」
我瞇起眼看她,故意調笑著說:「有機會見識一下,也許妳會很驚豔呢。」
她可不喜歡這種玩笑,臉細微地僵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裝作不在意地笑著。
我從座位起身,走到對面坐在她身旁,偷偷牽她的手。
「不要這樣。」她收起笑容說。
「怎樣?」
她倔強地閉著嘴不說話。
我知道她不想要我開玩笑又來安慰她,偏偏我就是覺得她這樣的反應很可愛。
「我猜妳和很多人交往過。」她說。
「為什麼?」我興味盎然地問。
「因為,」她有點難為情地小聲說。「……妳很熟練。」
我忍不住笑。「也許我是天生高手。」
「妳是嗎?」
「生活需要一點點神祕,克洛伊。」
「這句話很好用,我要學起來。」她想對我翻白眼,我看得出來。
「好吧。」我笑說。「我想是三個。」
我根本不願多想,有的人也不知道算或不算,那些全都不是讓人想細心檢視的過去。
獅子座可不愛回頭。
「妳知道有個說法,關於交往過的對象,男生說的數量要打折,女生說的數量要加倍嗎?」她說。
喔,克洛伊,我就喜歡妳的聰明。
「不知道。」我無害地笑著。
「滾回去。」她假裝板著臉,指著對面的座位說。
「那妳的過去又怎麼樣呢?」我的手指輕輕滑過她手臂內側。
「妳在意?」她望著我。
我直覺地想回答我不在意,只是好奇,但那不是真正的答案。
我可以故作灑脫來保有我的高姿態,但那並不會令她高興。
我考慮了幾秒,然後低聲說:「我在意。」
放低身段的感覺,有點像拿刀往自己臉上劃一刀。
「可是生活需要一點點神祕,瑞秋。」她眉開眼笑,顯得既開心又得意。
而那也令我快樂。
如果我能夠為了取悅她而奉上最愛惜的驕傲,那我還有什麼不能為她做到呢?



下午兩點多,坐上我們斑駁又性格的逃亡機器離開雙鯨餐廳。
「我送妳回去。」她說。
「送我回去?我們不再去哪裡晃晃嗎?」
我握住老式的旋轉手把將車窗搖下來,窗戶下降時發出有點乾澀的嘰嘰聲,涼爽的風吹進車裡。
「妳不是說明天有三科考試嗎?」
「……是沒錯。」
「我想妳需要時間念書。」
「妳真是貼心。」我無奈地說。
「我可不想毀了妳。」
「妳才不會毀了我。」
她笑了出來。「我喜歡妳和我在一起,但我也喜歡妳努力保持完美的樣子。我得不到的,我很高興妳還擁有。」
搞不懂她怎麼能說出這麼可愛的話。
「好。」我微笑著伸手摸摸她的臉。
「好什麼?」
「我會連妳的份一起努力。」如果這樣想,我就覺得有讀書的動力了。
她安靜了一下,看著前方道路像在思考著什麼。
我也安靜地看著她開車。
我喜歡看她開車,單手握著方向盤,偶爾流暢地換檔,很舒適、很放鬆,像是她也享受著駕駛的感覺。
那模樣和懂修車,同樣性感。
「妳知道嗎?有時候妳讓我想回學校上課。」她說。
「喔?」我意外地盯著她的側臉。「看著一個資優生在身邊,終於激發起妳的上進心了嗎?」
「不。」她依然沒有看我。「只是不想和妳分開而已。」
我不自覺笑了。
這理由很務實,也很浪漫。
然後我發覺我怎麼也止不住笑意。
「儘管笑吧。」她繃著一張臉,臉頰開始紅了起來。
我將身體挪近她,親吻她的臉。
我最喜歡這台車的其中一點,就是座椅之間沒有隔著任何東西。
「回來啊。」我說。「如果有妳在,一定很有趣。」
「別鬧了,妳以為布萊克地獄會讓我回去?」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妳畢竟曾是申請到獎學金入學的資優生啊,也許學校會願意為妳破例。」
「如果妳記得我對校長比過數不清的中指,妳就不會這麼樂觀。而且就算回去又能做什麼?一起搗蛋嗎?」
「妳不是覺得妳也能夠拿到和我一樣的好成績嗎?回來證明,看看誰厲害。」
有她在的話,讀書一定會變得更有意思。
而且害她被開除學籍,我依然覺得慚愧。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希望她回來。
「還是算了吧。」她笑了一下。「當好學生,實在太無趣了。」
「我無趣嗎?」
「妳不是我所謂的『好學生』。」
「妳也可以當我這樣的『好學生』。」我笑說。
「妳就像能夠因應環境變色的章魚,我沒有辦法像妳一樣。何況,我認為校園女王一個就夠了。」
「就算不像我也無所謂……」
我還想說點話說服她,她卻先打斷我。
「嘿,頂級的好學生連我這樣被開除的劣質學生都能當好朋友,多酷,我是個很棒的裝飾品不是嗎?」
我不由得皺起眉頭,這說法令我有些反感。
「妳對我來說可不是裝飾品。」
「我沒有負面的意思。」她用安撫的語氣說。「只是當他們想到妳,就不得不聯想到我,我挺引以為傲的。」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能感覺,我知道,她有比這更堅決的理由,是我不能主動提起的。
車子平穩的行駛,我們默然無語,引擎的運轉聲在耳裡變得清晰,平凡無奇的風景向後掠過。
「我不知道我要為了什麼而努力。」
她終於淡淡地說。
面無表情,是因為想將情緒藏在沒有人看得見的地方吧。
「以前我會想讓我爸開心,想要他誇獎我,不過我再也得不到我爸的肯定了。我表現得再好,他也不會回來了。」
那失去力氣的聲音一下就消失在風裡,卻在空氣中留下沉沉的殘響。
我沒有辦法體會她的感受。再表示遺憾,也怕是多餘。
她的父親死於車禍,如果是我大概會把所有情緒遷怒在肇事者身上吧,不過她並沒有這種傾向。
有時候我想最大的問題也許不是失去父親,而是她認為身邊再也沒有值得她付出的人。
也許她悲觀地相信,所有她喜歡的都會離她而去。
但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打算說永遠的承諾,我甚至自私地慶幸我遇見的是這樣的她。
因為穿過最高的防備,才能走到最深的地方。
「克洛伊,把車停下來。」
「為什麼?」
「因為我想抱妳。」
她沒有出聲回應,有點不自在地抿了一下嘴唇。
她不擅長要求,不習慣得到,可是我知道她需要什麼。
「把車停下來。」我堅決地又說一次。
車子停靠到路邊,我把她摟進懷裡,她撒嬌地將臉往我身上鑽。
「沒關係。」我輕輕地撫摸她的背。「如果不喜歡,就別做任何妳不想做的事。」
「妳不會對我失望吧?」
「妳知道我當初接近妳就是為了讓妳坐在書桌前乖乖讀書吧?我很遺憾妳做不到。」
「我很抱歉。」她笑了。
「傻瓜。」我跟著笑。
她倚靠著我,然後深深嘆口氣。
「我還是沒有辦法接受大衛想取代我爸的位置。」
「……嗯,我能理解。」
「這也讓我不想當個乖寶寶,我不想讓他以為他專制蠻橫的管控是有效的。我希望他可以討厭我,討厭到不想待在我家。」
「這可是長期抗戰。」
我疼惜地撫摸她的頭。
我知道這對她來說很辛苦、也很痛苦。
即使嘴上不說,我們心中也知道要改變現況幾乎不可能。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誰都有表現討厭的自由吧。
誰都有拒絕變得渺小,拒絕自我被淹沒的權力吧。
「冬日來臨。」她玩笑著說。
我不禁微笑。
至少我們還懂得苦中作樂。
「無論如何,我會和妳在一起。」
我抱緊她,就像她在我需要時那樣抱緊我。
我知道,在她眼中我是唯一。
而我也知道,她對我來說是現在的必需。
我望進她的藍眼睛,我不願想,或許我只是害怕把她當作唯一,因為我不願失去她就像是失去一切,不願我的世界有可能再一次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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