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方。

我們沒有迷路,我們是拓荒者。

【LIFE IS STRANGE前傳】當世界將我們排擠得越遠,我們就能朝彼此靠得更近(微肉)

tumblr_p1a8aaaKhk1wfj0poo2_1280.png

圖源:https://pricesfmield.tumblr.com/

在帶點遺憾與受傷的心情中玩完了前傳第三章。
我好喜歡瑞秋,雖然偶爾有些狂的不合邏輯的行為(xxx),
但她真是講話相當幽默機智,每次看她們對話都覺得好可愛<3
大家和我一起把本傳當成平行世界吧(xx

依然是抱著不確定自己能寫多少的心情寫下了這一篇,
希望大家陪著我一起療傷QQ




當世界將我們排擠得越遠,我們就能朝彼此靠得更近


我想過無數次關於死亡的事,當然也想過縱身往裡面跳。
我失去了我愛的兩個人,而且似乎即將失去第三個,如果我到另一邊找爸爸,或許會過得比現在還快樂。
聽起來像妄想嗎?不過有時候我覺得這念頭比什麼都還真實。
當我踩在鐵軌上,當火車頭靠近,我期望有一天我會失足,用失誤補足我還不敢實踐的勇氣。
我期待我媽會後悔。
後悔沒有對我好一點,後悔沒有多關心我一點,後悔她為了填補寂寞找個人,卻再次失去她真正愛的人。

抽菸也算得上慢性自殺的一種吧。
這樣想似乎顯得更沒出息,不過感覺自己在主動靠近死亡,就莫名有種安慰效果。
也可能我只是存粹想做所謂「不好的事」,來反抗或引起我媽的關注而已。
當然啦,之後純粹是習慣了。
「原來如此。」瑞秋微笑著。
我們在垃圾場的小城堡裡,坐在用石頭和長木板疊成的簡陋椅子上,肩並肩地靠著聊天。
她總是興味盎然地聽我說話,好像世界上沒有什麼比這更有趣的事,害我每次都忍不住講得太多。
在我的記憶裡,演唱會前我們不曾對過眼或者說過話。
就算有,頂多是「借過一下」這種程度的互動吧。
所以我真的很意外她知道我的事。
知道我寄物櫃裡貼著貓咪的照片,知道我說過什麼話,幹過什麼事。
她要不是觀察力驚人知道校園裡所有人的祕密,要不就是老早對我情有獨鍾。
而後者,我對誰都可以這樣說,對她卻不敢如此自以為。
「妳對大家都充滿好奇嗎?」我問。
我們確實是一下就靠得太近了,或許她很了解我,我卻不覺得雙方站在平等的角度。
我依然有許多不了解她的地方。
「我看起來像是對每個人都在乎的人嗎?」她用帶點諷刺意涵的笑容反問。
「表面上看起來,挺像的。」我有一點尷尬,不確定她希望我認同或反對。
「我在乎的其實是我自己的表現,而不是真的在乎別人。」她坦率地說,接著又調皮地向我眨了眨眼。「我希望我保持得很好,妳不會讓別人知道吧?」
「真是複雜啊。」這時候該開玩笑說她虛偽,還是佩服地說厲害,我不知道。
我覺得這樣很辛苦,但她似乎駕輕就熟,一點也不覺得負擔的樣子。
和我迥然相異的人生。
「只要運用一點技巧,不付出真心就能得到別人的真心,不覺得這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嗎?」她勾起嘴角笑說。
「好。」我笑了。「妳又開始令我害怕了。」
「妳不一樣,克洛伊。」
「在演唱會之前妳就注意過我了,我究竟是哪裡不一樣?」
「我承認我特別注意妳,但注意對手,很正常吧?」
「對手?」我疑惑地說。
「妳可是拿了獎學金入學的資優生。」她說。
喔,當然,如此顯而易見的理由。現在可以盡情把我當白痴了。
「附帶一提,」她望著我又補充。「長得很美的資優生。」
真是夠了。
而且說是對手,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敵意,她的語氣間充滿理所當然的好感,甚至有點像是與有榮焉似的。
「不過妳完全不讀書,該說慶幸還是可惜呢?我個人其實也蠻喜歡有競爭對手的。」她說。
「妳不是喜歡有競爭對手,妳喜歡的是贏過別人吧?」
她稍微瞇起眼笑了。「妳越來越了解我了,不是嗎?」
我聳聳肩,不置可否。「總之不讀書的我,就只剩一張臉蛋了,是吧?」
「是啊,那可是在演唱會的茫茫人海中,都能讓人一眼認出來的漂亮臉蛋呢。」她的雙眼凝視著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被她讚美的時候開心是肯定的,只是已經忘了該怎麼表露,連微笑說謝謝都有障礙。自己究竟是何時開始變得這麼彆扭,也已經完全想不起來了。
我轉移注意力,重新拿起一根菸點燃。
「嘿,克洛伊。」
「嗯?」
「那是什麼感覺?」她看著我手中的菸。
「妳沒抽過菸嗎?」
「我是完美小姐,還記得嗎?」她揚起唇角。
「完美過頭了。」我笑著,一邊把菸盒遞向她,她卻直接忽略,伸手拿走我嘴上的那根。
「教我。」她用食指與中指優雅地夾著白色香菸。

最頂級的校園公主,連抽菸的模樣都可以很性感。
像刻意安排的電影畫面,不像個生手。
我也身處在那部電影裡嗎?
還是我只是個觀眾,想像自己在跟女主角互動?
直到現在,我還是覺得每天都過得不太真實。
她吸我抽過的菸,雙唇啣住我含過的濾嘴,就像把對口喝過的酒瓶遞給我時那樣自然。
完美小姐抽菸了。
如果我有相機,我想。
「如果我是麥克斯,我應該會按下快門紀念這一刻。」
不經意想起麥克斯後,我還是難掩一股失落。真是心裡的魔鬼。
縱使和瑞秋在一起時是開心的,彼此的孤獨感卻是無可取代。
快樂可以緩解疼痛,但終究不能當作解藥。
覺得被遺棄、被丟下,和周圍的人產生隔閡,我們都無可避免地如此自憐。
但至少我最近比較少這樣想了,也算是值得慶幸吧。
當世界將我們排擠得越遠,我們就能朝彼此靠得更近。
「再說一次麥克斯,」
她朝我彎起眼笑。
「我就咬死妳。」
我愣了一下,對於那清晰的字句所持有的重量有點不明白。
那當然是明顯的威脅字句,但是不是說笑,是不是真的帶有負面的情緒,我卻分辨不來。
我沉默,她轉過臉吐菸,以為我在無聲中妥協。
「麥克斯。」我說。
為了釐清她語中的涵義,有必要冒險往前踏一步。
她又吸菸,雙頰些微地凹陷,燃燒的豔奔向她的食指指節,接著她呼出一口濃煙,傾身將菸捻熄在紅色菸灰缸裡。
她靠過來吻我,從她的唇齒間傳來熟悉的煙味。
然後她用力咬我的下唇,我皺起眉頭,感受到扎扎實實的痛與鮮血的味道。
現在我知道她是認真的了。
因為在意我而生氣。
為了被在意而惹人生氣,我到底有多想被在意呢?
我痛著卻笑著摟住她的身體。
再一次感覺她需要我,想佔有我,讓我的心情變得無比踏實。
「妳一定是有什麼毛病喔。」她望著我,意外地說。
「別擔心,不是會拿刀捅妳的那種病。」
「聽妳這樣說真讓人放心。」她溫柔地笑著,手貼上我的側臉和頸子,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手指冰冰的。」我說。
「是嗎?」她說。「那麼,溫暖我。」
她把手指放到我唇上,當她親吻我的身體時,我則依序將她的手指一根根含得溫暖而濕潤。
之後她解開我的牛仔褲鈕扣,拉下拉鍊。
這裡是我們的城堡,但說到底終究是連門都沒有的破小屋。
我一邊擔心著有沒有可能出現闖入者,一邊卻又不願叫她停下來。
也許她察覺了我的不安,於是把放置在一旁的國旗抽過來蓋住我的下半身。
「如果妳希望我停下來,記得說一聲。」我感覺她的手指鑽進我的褲子與內褲之間的縫隙。「但我不一定會停。」
「聽妳這樣說真讓人放心」我有樣學樣地說。
她貼近我的臉,輕輕舔掉我的唇上再次滲出來的一點鮮血,同時手指以讓我感到相當舒服的力道按撫著私處。
「……因為實在是不想停。」她用著微啞的低音說,看著我的眼神黑暗而混濁,彷彿要將我吞噬。
若真能那樣就好了。
吞食我,吸納我,讓一根骨頭,一絲靈魂都不剩地留在她身體裡。
也許那樣我就再也不會覺得孤單了。
我把掌心貼上她溫熱的臉頰,我的指尖攀附上她柔軟的頭髮。
我曾想我再也不會愛誰,再也不會把任何人放在心上,因為這世界除了更多的失望之外沒有別的了。
我如果只有我,就只是一根會刺傷人的針。
但她是多彩鮮豔的線,當她穿過我,當我們在一起,就可以製造出很多美好的事物。
我想好好活著,她讓我覺得生活還有很多可能。
說不定這是太過沉重的寄託,以至於我對她也無法好好說出口。
但我會用最渴望的心情,用最虔誠的心靈暗自祈求--

求妳,求妳,永遠不要離開我。

PageTop

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
 

No title

我覺得我有創傷症候群
這篇的結尾後面是不是有彩蛋?內容有快門聲的那種

神神 | URL | 2017-12-24(Sun)00:00 [編輯]


Re: No title

> 我覺得我有創傷症候群
> 這篇的結尾後面是不是有彩蛋?內容有快門聲的那種

這樣說的話,我就是被家暴的人不自覺家暴下一代了
大家都是受害者。

| URL | 2017-12-24(Sun)07:24 [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