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watch】Amélie--7.Prelude(微肉,奪慈,蘿莉艾蜜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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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

之前就是看到這個圖讓我想寫慈悲看奪命跳舞的www
畫得好美啊QQQQQQQ
這一篇時間軸來到"現在",你沒有看錯也沒有少看一個章節喔!>.^


7.Prelude

安琪拉決定去法國度假幾天。
她答應了艾蜜莉母親的邀請,去參加艾蜜莉的婚禮。
對於自己是不是適合出現,她其實沒什麼把握,但好像也沒什麼理由不把祝福帶到。而且一般來說婚禮上通常沒太多機會和新娘互動,隱身在人群裡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一抵達巴黎時,她忽然就想在婚禮前先見見艾蜜莉。
也不是要多說點什麼,就是有些懷念,而且她也關心艾蜜莉的近況。
艾蜜莉在十五歲時參加國際性的青少年舞蹈比賽,在漫長的比賽後,她獲得第二名,並得到巴黎頂尖芭蕾舞蹈學校的入學資格。
艾蜜莉到巴黎念書後,她只來過三次,之後十年她都避免再踏上這城市。
還記得最後一次來時,艾蜜莉濤濤不絕地說話,說老師很欣賞她,也很照顧她,這次的期末表演還要讓她負責編舞。
安琪拉沒說太多話,艾蜜莉問她怎麼了,她笑說她只是有點累了。
不知道艾蜜莉知不知道她說的是這段感情。
或許不知道,所以見到她還是那麼高興,又或許是知道,所以才那麼努力講話也不一定。

安琪拉先到飯店安頓好行李。來巴黎之前她就查過艾蜜莉現在所屬的舞團,此時只要用手機再確認舞蹈室的地址。
臨出門前她又照鏡子,檢視自己的衣著打扮。她穿著素面全白的連身洋裝,外面套上柔軟的披肩外套,頭髮向後整齊地盤起,露出鍍白金的水晶耳環。
她想像和艾蜜莉見面,就感到一絲緊張。
但其實她完全沒有計畫,也可能到了現場根本就遇不到艾蜜莉,這麼莽撞的行為全然不像她。
或許是她覺得怎麼樣都沒關係,見得到或見不到都是緣分,就算只是看看艾蜜莉平時練舞的地方也好。
這一趟來巴黎,她就是要自己放鬆,最好什麼也別多想。



舞蹈室的大廳貼了許多表演的宣傳海報,整個環境相當寬敞、乾淨,被燈光照得無比明亮,彷彿一點也不怕被人檢查細節。
坐在櫃臺的是位看起來大概三十歲左右的褐髮女人,她對安琪拉露出一個感覺舒適的禮貌性微笑,並詢問有什麼能幫忙的。
安琪拉報上艾蜜莉的名字,說她們約好要碰個面,並想著如果艾蜜莉今天沒有練舞,她只要假裝自己記錯時間就好。不過女人立即就指引她方向,給了一個明確的舞蹈室編號,並親切地補充艾蜜莉的練習會到六點才結束。她微笑道謝,順著女人指示的方向走去。
她很快就能見到艾蜜莉,感覺卻很不真實。
如果她有期待,她是不是應該湮滅那期待?
不過,又有什麼理由非得壓抑這樣的心情不可呢?
她踩著白色高跟鞋,一邊敲出輕巧的聲音前進,一邊確認每個舞蹈室門旁的編號牌,直到正確的編號出現在右手邊第三間房,她在透明的玻璃門前停下腳步。
裡面有兩男兩女,一對男女在跳舞,一個男人在旁彈鋼琴伴奏,一個女人在前方,顯然是指導教練。
在跳舞的女人做出旋轉的舞步時,安琪拉清楚地看見她的臉——確實是艾蜜莉。她的身型變了不少,以前看起來有點缺乏營養,現在則是修長苗條的瘦,不過臉的樣貌沒有變得太多,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
安琪拉目不轉睛地看著艾蜜莉慢慢提起手,男舞伴扶著她的腰,讓她輕盈地高高躍起,在半空中優雅地舒展開身體,隨後,是高難度的揮鞭轉。
她好像回到從前那樣待在教室外看艾蜜莉跳舞,但艾蜜莉的舞姿又和記憶中不太一樣,或許是因為技巧又更上一層樓,不論是穩定性還是力道、演技,都做得更好。
真不可思議,艾蜜莉究竟還能變得多厲害呢?
看艾蜜莉跳舞就像看火柴燃起的瞬間,那種茂盛而炫麗的火光總能令人眼睛一亮。
不一會兒艾蜜莉就注意到她的存在,跳舞的同時頻頻分神望向她。她看出艾蜜莉眼裡的疑惑轉為驚訝, 讓她忍不住揚起笑意。
當然她也意識到讓艾蜜莉分心並不妥,於是決定暫時離開。但她才走了幾步,艾蜜莉就從舞蹈室追出來。
「安琪拉?」
艾蜜莉用著不確定的聲音呼喚她,她回過身,看到艾蜜莉因為跳舞而氣喘吁吁,滿身大汗。
她喜歡汗珠滑過艾蜜莉頸子到鎖骨的畫面,喜歡艾蜜莉那種非常投入、賣力而把自己榨乾的感覺。
「好久不見了。」她朝艾蜜莉露出笑容。
「好久不見。」艾蜜莉的聲音變得很成熟,很性感。像握住柔軟的沙子,放開後那細細的、刺刺的觸感,依然殘留在手上。
「妳長高了,比我還高。」她笑著說。看著艾蜜莉湧上的全是懷念的、美好的感覺。她想摸摸艾蜜莉的頭,甚至給一個擁抱,然而身體卻沒做出任何行動。
艾蜜莉反射性地對她報以微笑,但眼神還有些混亂,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妥善地表現情緒。
「妳怎麼會在這?」
「就是好奇而已,想看看妳。」她輕描淡寫地說。
「妳不是會去婚禮嗎?」
「嗯,但我想在婚禮前先見到妳。」
她沒說為什麼。
艾蜜莉望著她考慮了幾秒,也沒有追問。
「妳知道我的練舞時間?」
「不,我不知道。」
艾蜜莉不解地挑起眉。「所以妳很有可能遇不到我。」
「嗯,是有那個可能。」
她的回答讓艾蜜莉更摸不著腦,但她只是微笑,她覺得艾蜜莉疑惑的樣子很可愛。
「我不能逗留太久。」艾蜜莉緊張地朝練舞室張望了一下。
看來她是擅自中斷了練習。安琪拉猜想。
「我們一起吃個晚餐?」艾蜜莉問。
「當然。」
「七點半妳方便嗎?」
「可以。」
艾蜜莉給了她一間餐廳的名字,之後便匆匆道別,回到練舞室。



她們相對而坐,艾蜜莉約的是間有名的高檔法式餐廳,擁有精緻華麗的裝潢,偏黃的柔和燈光,質地良好的木桌椅,以及營造美好氣氛的小蠟燭,甚至讓安琪拉覺得若有人想在這裡求婚也很適合。
艾蜜莉放下頭髮,穿著純黑的平口小禮服,露出單薄的雙肩,黑衣襯得她肌膚白得發亮。濃長的睫毛,黑色眼線與淡紫色眼影,艾蜜莉完美的妝容讓安琪拉看不出一點孩子氣的痕跡,在眼前的是個性感又美麗的女人。
她沒想到這會讓她感到些微的不自在,但她不認為這是艾蜜莉的目的,所以她表現得像是她完全不在意。
用餐時,她不自覺想像艾蜜莉是在什麼樣的地點被求婚的,是像現在這樣的高級餐廳?兩人的住所?亦或床笫之間?
無意義的猜測。
「前陣子我才去探望剛生孩子的朋友。」她提起一個話題,試著讓自己轉移注意力。「她說照顧孩子實在太辛苦了,幾乎沒有辦法睡覺。不過看她面對孩子溫柔的模樣,就覺得雖然辛苦但也很幸福吧。」
「嗯,生了孩子的人好像世界就得繞著孩子團團轉,社交軟體除了孩子的照片沒別的了。」
艾蜜莉的話聽起來帶有負面的意思,讓她不禁打趣地笑了。
「我感覺妳還像個孩子,」她說得理所當然,其實她已經無法把艾蜜莉當作小孩看待,卻不知道為什麼無法坦率地承認這點。「實在沒辦法想像妳抱著孩子的樣子。」
不過後面這句話倒不假,她確實無法想像。
「沒關係,」艾蜜莉彎起唇角輕輕笑了,帶有一種奇異的包容意味。「我不打算生孩子。」
「喔?為什麼?」她意外地說。
「因為我和他都不想放棄自己的事業,而我也不想要我的小孩像我一樣。」
她安靜了幾秒,不確定該接什麼話才好,而艾蜜莉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
「妳呢?還沒有結婚?」艾蜜莉說。
她以前可不擅常帶動話題,現在不一樣了。安琪拉想。
「嗯,沒有。」
「已經三十歲了不是嗎?」
「是二十九。」安琪拉微蹙起眉。
艾蜜莉又笑了,現在連調侃人都會了。
「沒有對象嗎?」
「是我個人的問題。」
「什麼問題?」
「我應該不太適合結婚。」
這時服務生來上菜,兩人很有默契地拿起紅酒,暫時不說話,直到服務生離開。
「怎麼說?」艾蜜莉接著又問。
「我的工作太忙了,又危險,不適合結婚。」
「想結婚的話,辭掉就行了。」
「事業心太重,和妳一樣。」她笑說。
「原來如此。」艾蜜點點頭,輕晃著手上的高腳杯。安琪拉不確定她的說法艾蜜莉是不是真的接受了。
「我曾經想像如果我再見到妳,我會有什麼感覺。」艾蜜莉說。
她慢慢啜了一口酒,不知道該不該問。
「妳有什麼感覺?」她就是忍不住好奇。
「妳好像沒有變得太多。」
她抿著唇笑了一下。「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想是好事。」
「我倒覺得妳變了不少,好像更活潑健談了。」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艾蜜莉學著她問。
「當然是好事吧?」她微笑著說。
對艾蜜莉而言是好事,但其實她不知道對她而言算不算好事。
「妳現在過得怎麼樣?」她到此時才問早該問的問題。
「很忙錄,很辛苦,不過也很充實。」
這個答案,大概在十年前艾蜜莉到巴黎念書時就適用到現在了吧。
她的心裡流過一絲感傷,那不存在於現在,是從好久好久以前的時空過來的。
「畢竟是頂尖舞者了,肯定有接不完的表演吧。」她讚許地笑著。
「也沒有,還有很多進步的空間。」艾蜜莉看起來很開心,嘴上卻謙虛。以前她是不會這樣說話的。
「對了,妳的未婚夫是個怎麼樣的人呢?」安琪拉又問。
艾蜜莉形容著他的個性,說了許多優點,又補充了一些小缺點。相當得宜的說法,不會讓人覺得誇耀,卻又能產生好奇與好感。
然而她大多沒聽進去,艾蜜莉的話語進了她耳裡彷佛沖淡的茶包,徒留無味的殘渣。
她只想著艾蜜莉找到生命中另一個最重要的人,覺得自己被取代一點也不奇怪。
——她當然會離開我,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
此刻的心情居然和分手那時很像。

餐點一道一道地上,她沒注意到什麼時候開始艾蜜莉手上的酒從葡萄酒變成蘇格蘭威士忌。
艾蜜莉以無所謂的樣子把威士忌喝乾,又再點了一杯。
她也想貪杯,今晚的氣氛很適合喝酒。不過很久以前她對艾蜜莉幹過一件蠢事後,她就不曾再讓自己喝醉了。
等到要離開餐廳時,艾蜜莉臉和頸子都因為酒精而變成粉紅色的。
艾蜜莉靠近她挽著她的手臂,她感覺到艾蜜莉肌膚的溫熱。
「妳是不是喝得有點多?」她笑著問。
八成是因為喝酒放鬆了,艾蜜莉才能這樣和她肢體接觸吧。
「好像是。」艾蜜莉笑著深呼吸,調整了一下呼吸頻率。
「妳的酒量好嗎?」
「我不知道,我通常喝不多。」
「那今天是怎麼了?」
「開心啊,畢竟好久沒見到妳了。」艾蜜莉直望著她雙眼,露出單純的笑容。
……這若說是在勾引恐怕一點也不為過。
不管艾蜜莉本人有沒有那個意思。她想。
「妳還是別在別人面前喝太多酒得好。」她盡可能自然地轉開視線。
「妳用什麼身分和我說這句話?」艾蜜莉勾著嘴角調笑似地說,不等安琪拉回答,她接著又說:「我就算喝醉也比妳理智多了。」
她的耳根子默默發熱起來,同時她懷疑艾蜜莉真的醉了。
「妳住在哪呢?」站在餐廳的門口,她想差不多是該各自叫輛計程車回去了。
「不遠,搭車只要十五分鐘左右。」
「那麼……」她理當順著話抽回手,準備道別,可是艾蜜莉沒有鬆開她。
「要不要來我家坐一下?」艾蜜莉問。
--拒絕艾蜜莉。
她懷疑自己有沒有這樣的能力。
「來嘛。」艾蜜莉任性地笑著,自顧自地拉著她招了一輛車,幫她省去做決定的煩惱。

上車後不久,艾蜜莉就問安琪拉能不能讓她靠著。
--可以。
除此之外,她還能回答什麼?
「不好意思,因為我有一點不舒服。」艾蜜莉懊惱地說。
「所以我說……」
妳還是別在別人面前喝太多酒。
她把想說的話吞進肚子裡。
艾蜜莉剛說過的話還在她腦子裡盤旋。
妳用什麼身分和她說這種話?用什麼身分替她擔心?用什麼身分在意?
「嗯?」
「妳喝多了。」她隨意作結。
艾蜜莉將頭依在她肩上,那感覺太熟悉,太自在,好像她們從來沒分開過。
明明就過了十年,她不懂這份親暱感怎麼能那麼輕易跨過時間,毫無界線。
她喜歡艾蜜莉身上的玫瑰香水味,縱使那會提醒她現在所身處的時間點並不正確。
當她們的手背接觸到的時候,艾蜜莉輕輕勾住她的手指,她什麼也沒想,連掙脫的念頭都沒有。

她曾碰過艾蜜莉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艾蜜莉當時已經得到巴黎舞蹈學校的入學資格,但安琪拉從沒有說出要和艾蜜莉分隔兩地這件事,讓她感到焦慮。而艾蜜莉在賽後還太過興奮,大概絲毫無法察覺到她有這樣的心緒吧。
那晚她在聚餐喝得太多,醉醺醺的被男同事送回家。
「和一群男生喝成這樣,不危險嗎?」
艾蜜莉扶著她走進屋子裡,第一句話就是指責。
「那妳和男生跳舞,那麼多肢體接觸,想過這件事危不危險嗎?」
她大概是瘋了才會這樣反問。
可是問題不是酒精,是她自己把不滿藏在心裡太久。
多虧了酒精讓她變得誠實,讓她能夠擺出如此義正嚴詞的姿態。
她把她的忌妒曝露在外,看似態度堅硬,其實不過蛋殼般脆弱。
艾蜜莉反感地皺起眉頭,眉間的皺褶像塌陷的谷。「妳在說什麼?」
她一下就後悔了,愧疚了,卻沒辦法好好地道歉。
「妳先休息好嗎?」
艾蜜莉把她帶到沙發上坐著,她想把艾蜜莉抱過來親吻,溫柔地討好。
「我不喜歡酒味。」艾蜜莉還在不高興,迴避了她的吻。「為什麼要喝成這樣呢?」
她像是被敲到膝蓋的反射神經,轉眼變得敏感又尖銳,她無法接受艾蜜莉居然拒絕她,對她說不喜歡。
她用力握住艾蜜莉的手腕,她也不確定她究竟是想控制艾蜜莉,或者只是想弄痛艾蜜莉。
她頑固地吻艾蜜莉,或許艾蜜莉也被她嚇到了吧。她記得艾蜜莉想制止她,想推開她,但那卻讓她的情緒更加高昂。她可能說了帶有情感威脅的話,用言語和身體壓在艾蜜莉身上,直到艾蜜莉安份。
她重重地按著艾蜜莉的雙手,艾蜜莉求情著說好痛。
「我會順著妳⋯⋯妳可不可以放開我?」
她覺得那聲音聽起來太軟弱,太委屈,而且艾蜜莉看起來快哭了。艾蜜莉居然因為這樣要對她哭?這更讓她生氣了。
她放開艾蜜莉,把艾蜜莉的衣服脫下來,對艾蜜莉的身體又吻又咬,像個不守法的遊客,刻名字似地在艾蜜莉的皮膚上啃出齒痕,如同現實裡她想將艾蜜莉強留在身邊一樣。
即使她明知道該怎麼做,該怎麼讓人舒服,但在那時候只有難受、痛苦的聲音,她才聽得清楚,才能接通腦中的迴路。
她必須看到艾蜜莉的五官脫序,才知道艾蜜莉的表情有變化。
毫無意外,艾蜜莉的身體既沒有足夠濕潤,也沒有高潮。
艾蜜莉跟她說對不起,好像應該熟悉的曲目卻數錯了拍子,踏錯了舞步。
大概那時候她終於比較清醒了,所以那句道歉才讓她羞愧得想死。

而現在艾蜜莉倚靠著她,她只想盡可能地表現溫柔。
她看不見對方的表情,艾蜜莉牽著她,那隻手乾乾的,暖暖的。
她記得艾蜜莉說過,很慶幸自己不是緊張時會流手汗的那種人。
這讓她又失去了一個判斷的依據,而車程大概只剩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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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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