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I-Shoot】10.Attachment


接續上篇~XD
R18注意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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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不知道芬奇憑什麼認為她應該要知道根不高興的理由,她明明就沒做什麼,至少她想不起她有做任何一件事得罪根,而且她根本就好幾天都沒見到根了,現在責任卻背在她身上,何其無辜。要是下一次根出現還對她擺著一張臉,她一定要揪住根的衣領問個清楚。

三天後的傍晚十一點多,肖的房門被人敲響。她透過貓眼往外看,是根。
為了應對可能還在不悅的根,她想到的方法是比對方更先臭臉,然後配著那樣的情緒,她故意有些用力地拉開門,像是要把自己的氣勢給搧出去一般。
「嗨,寶貝~晚上好。」根笑瞇瞇地說著。她像是往常那樣,甚至比過往看起來更加神清氣爽,全身上下無不散發著歡愉的氛圍。
--這個瘋女人。
面對根的陰晴不定,肖的腦袋深處似乎傳來陣陣疼痛。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自己該保持臭臉,還是作出更憤怒的表情。
「打擾了。」根自顧自走進房門,還幫忙關門上鎖,熟練地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要是陌生人來看,恐怕還會錯把她當作同居人的那種程度。
根拉過草綠色的椅子坐下,於是肖只好坐在粉紅色的那張。
「有事嗎?」肖用著冷硬的口吻說。
「那個人沒有跟妳連絡了,對吧?」根優雅地微笑著。
「什麼?」
「律師先生。」
肖的臉色驟然一僵。確實這幾天都沒有收到那律師的消息,雖然她並不那麼在意對方,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關係,但聽見根提起還是心頭一凜。
「妳殺了他?」肖問。
「不,妳還不懂我嗎莎敏?」根歪著頭,神態有些俏皮地笑著。「我已經不是那樣的人了啊。」
肖沉默不語地看著根,她怎麼可能懂根,她也懶得懂。
「我只是花了五分鐘讓他愛上我。」根說著拿起手機,秀出她和律師先生兩人臉相當貼近的合照,看似一對恩愛的情侶對鏡頭笑著。「然後我狠狠甩了他,順便拿走他全部的存款。這是我所能想到最溫柔的方式,而我能為妳我做的也就這樣了。」
肖或許應該生氣才對。拐走她到手的男人,不就代表根證明自己魅力更高?或者和自己約會卻又勾搭上根,她應該厭惡那男人花心?
不,這些都不重要,有什麼不對勁,有什麼躲進意識的第二層,雖然表面上一切都很自然,但是關鍵並沒有浮上來。
肖看著根試圖找到答案。根現在那副志得意滿的模樣,和某個模糊不清的時空交疊著。花了幾秒終於她想起那畫面如此不清晰的原因,因為那本來就是在黑暗之中。
「妳不是不在意我和別人睡嗎?」
為了躲避撒馬利亞的視線,一起藏身在後車廂的那次,根曾這樣說過。
「妳忌妒了?」肖問。
「不。」根立即否認。「不不不,這不是忌妒,只是好玩而已。」
肖先是提起了右邊眉毛,接著勾起了左邊嘴角。
「好吧。」根有些不情願地向旁邊瞥了一眼,然後才將視線又轉回肖臉上。「這可能是忌妒的一種。」她委婉地自我假設。
肖無聲地笑了出來,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異常,直到她注意到根露出意外的表情。
「……妳不是討厭這樣嗎?」根問。
的確,肖應該討厭別人吃醋才對。根對她鬧脾氣,也確實給她帶來困擾。但此刻卻有種莫可名狀的快感,她先是感受到那份愉悅,才去思考那從何而來。
或許那可以分為兩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根那怎麼挑釁都不為所動的笑臉終於因為她而垮了下來,第二個部分則是根改變了,說過的話不算話,自己打自己臉。
更準確地說,根是因為她而改變,這讓她有種近似破壞的快感。雖然不是刻意的行動,但她確實在根那一向悠然自持、百折不摧的堡壘上敲出了裂縫。
「是啊。」肖這麼說,然而臉上依舊沒有不高興的情緒。
根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但肖沒有接著抱怨,她就繼續說下去。
「先聲明我沒有要對妳報復的意思,因為我知道妳並不在意那些人,也可以毫不留戀地物色下一個對象,所以這對妳來說絕對稱不上報復,我只是找個管道宣洩情緒而已。」
「嗯哼。」肖不得不想,根實在很了解她,了解地透徹。如果她是一塊地雷區,那根也許擁有地雷探測器,知道怎麼弄爆她,也知道怎麼平安地閃過地雷。
根看見肖認同的表情,便有了更多的信心接著說下去。
「妳可以再找新對象,而我也可以每一次都處理掉妳的對象。但其實妳我都沒這麼多時間做這些事,不如就簡單一點--」根說到這兩隻手肘都放到桌上,朝著肖的方向傾身,臉上揚起適切的美麗微笑。「別再找別人了吧?」
肖難以抑止心頭的笑意,她雖然閉著雙唇卻不能壓抑嘴角上翹。
畢竟根像慣常那樣說得再好聽再有理,此時都只是為了包裝平凡的佔有慾罷了。在根身上那未曾展露的看似優雅的笨拙,在肖看來竟滑稽地有些可愛。
「再說吧。」肖稍微仰起臉,語調神氣地像隻驕傲的貓咪。
「嗯。」根心滿意足地對她笑著。那幾乎讓肖懷疑自己是不是說出了和預想不同的語言,或者根聽錯了什麼,以至於連這樣的回應都能感到滿足。
「妳既然不想要我和別人睡,幹嘛這陣子不和我睡?」肖問。
「我和妳睡,妳就不會和別人睡嗎?」
肖聳聳肩。「也許可以消耗一些精力。」
「但--沒提出要做愛的人是妳啊,我對妳一向是隨時備戰的,妳知道的吧。」
確實,她沒有提。但那又怎麼樣?根有時不是也會主動嗎?這陣子也是完全沒表示啊?說成這樣是問題全在她身上嗎?
偏偏肖高自尊硬脾氣,心裡不服卻也不願和根互相推卸,只是倔強的癟著唇。
「不過如果妳希望的話,我也願意更主動一些。」根微笑著。
「不必了。」肖說。那聽起來並非是一個良好的選項,她可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像被根扎住的土塊。
「即使是現在,我也保持著備戰狀態喔。」根抿抿唇,對肖曖昧地笑著。
說了這麼多,不但沒有解決問題,煩躁感還重新湧了上來。結果肖還是搞不懂自己先前為什麼不和根做,還有她究竟為什麼非跟別人上床不可呢?心中的某個地方仍失衡著沒有被校正過來,像歪斜高疊著隨時會傾倒的積木,肖想要調整它卻不知道從何下手,那可能隨時會垮掉,而她什麼也不能做。最無奈的是,問題似乎不再根身上,所以她不能要求根做什麼或者不做什麼來讓她好過些。
面對不發一語不知道在沉思些什麼的肖,根玩耍似地立起兩根手指裝成一個人形,像個小偷般一步步悄悄走向肖放在桌上的手,十二步之後,她的手臂幾乎打直,她抬起的食指,小人的左腳緩緩放下,輕輕地碰到了肖的手背。
「夠了。」肖翻過手掌抓住她的手,語氣有些不耐地說。「過來。」
根謹慎地不要讓自己笑得太過燦爛,但臉上仍掩不住喜悅,她站起身繞過桌緣的半個圓走到肖面前,她垂下臉,而肖抬頭看著她。
「妳該不會也和他做了吧?」肖問。
「我說過,非必要不做。」
根給了一個中立的回答,灰色地帶界線模糊,肖就當作那是沒有。
「難怪妳願意和他繼續聯絡。」根接著說。灰色消失無蹤,哪來的模糊?界線簡直清楚地可以把地球劈成兩半。
「有病。」肖情不自禁笑了出來。根的目的和行動總是讓她覺得違反常理,但她一點也不討厭那樣。
接著根跪了下來,就像初次見面那樣跪在肖的雙腳之間。
「但我一定能表現得更好。」根仰著臉對肖淺淺一笑,笑得溫順又不失自信,恰恰好的討喜。
「他知道妳這隻耳朵聽不到嗎?」肖伸出左手,她的手指穿過根的髮絲之間,用指腹撫摸根耳後的疤痕,同時她的手掌也不經意地碰到根的耳廓。
那觸覺敏感地挑逗起根的身體,她的肌膚一瞬間就顫慄地起了疙瘩,所幸身上的皮外套掩蓋住她的心頭洶湧,她竭力忍耐著那搔動。
「不知道。所以人家說,聾子比瞎子還難以得到別人的體諒,因為外觀是看不出來的嘛。」根故作可憐地聲調說。
「有的人就算知道了也不會體諒妳。」肖輕浮地微笑著,暗示著她接下來將有所作為。
「我最喜歡不體貼的人了。」根彎起唇角直視著肖笑,開心地都忘了收斂眼裡的迷戀。但這次肖既沒有迴避,也沒有拒絕。她的反應慢了,像在水中移動,像在水裡睜開眼,之前搞不清楚的情緒,她想弄懂。
趕在肖有可能的抗拒出現前,根輕握住肖在她耳邊的手,轉過臉親吻肖的掌心。
肖感覺著根的雙唇,感覺著那低姿態的柔軟,從掌心到到手腕,根慢慢地向上吻著,接著柔滑的舒服觸感掠過肖的手臂,根用舌尖舔著她初癒的傷口。
她沉默地看著根不疾不徐地反覆那動作,好像撫慰著她的疤痕一般,心情就逐漸搖晃,動盪。
她把手掌貼上根的臉,用大拇指摸根的唇,根的視線向上望了她一眼,接著她將手指探進根的嘴裡,根便順從地含住她的手指,在口中舔舐著。
『妳摸摸我,疼我,我就聽話了。』她想起根說過的話。
她有一種感覺,是不是只要她說什麼,根都會聽呢?
她有一種感覺,是不是如果有危險,根也會毫不猶豫地替她擋子彈呢?
那是一個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以前在科爾身邊總是很放心,在那時候,世界上就只有科爾一個人能夠讓她如此。現在,在根的身邊有類似的感覺,即使她和芬奇、里斯合作的時間更長,也沒能達到這種境地。
說『類似』是因為--根其實比科爾更令她安心。她甚至可以在根的身旁一覺安睡到天亮,然後還理所當然地吃根準備的早餐。
那是歸屬感還是什麼呢?
不、那是比歸屬感更加不安定的某種東西。
她輕托根的脅下,根就順勢起身跨坐到她身上,根雙手捧起她的臉,彎腰吻她。從根親吻的角度,力道,節奏,皆透露著按耐已久的迫不及待。她闔上眼感覺著,她熟悉並喜愛這一切。她喜歡根吻她的方式,喜歡根坐在她腿上時的重量,喜歡根的手指柔嫩的觸感,喜歡根身上頭髮上的味道,甚至喜歡根此刻呼吸的輕重緩急。
她究竟為什麼要找別人呢?她其實根本不想找別人。在她浮躁的時候,她想做愛的對象明明只有根。
她推論,臆測,猜想,那雖然淡漠的看起來接近透明,像是摻了太多水的水彩般清淺,但那或許,可能……是某種依戀。
她動手幫根脫下身上的黑色皮衣,這之間她們仍不停貪求著彼此的唇與舌,她的雙手從根的身後鑽進根的衣服裡,她向上撫摸根的背部,撩起根的衣襬,根索性挺起身自己脫掉上衣。
肖遠比自己所以為得更想念根細瘦的身體,她像是要把根折斷那樣用力地把根攬近自己,將唇貼上根的鎖骨,用門牙啃,用舌頭舔,根的手臂也環抱著她的脖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聲唔嚶。身高差這時候倒方便,根的胸部就在她正前方,她吸吮根的胸膛,在那上面留下一片片深紅色斑點。再向下吻到乳房的同時,她解開根的內衣,把那隨興地丟到地上。
根的乳頭硬挺著,性慾像食慾一樣鼓動著肖一口咬上,那讓根吃痛而叫出聲來,但她並沒有將肖推開,反而將她的手指插入肖的長髮之間,把肖的後腦勺抓近自己,緊緊貼近。
根時而抬頭向後仰,時而又低頭到肖的耳邊呻吟,肖就保持著那樣的姿勢不斷舔著根的乳頭,像個嗜甜的孩子吃起棒棒糖般片刻也不想分離,直到根抖動起身子感覺受不了為止。
根稍微有些發軟地喘息著,肖看著根沾滿薄薄唾液的胸部,就不禁更想見見根的下面是怎樣的光景了。
「妳今晚可別想喊累。」肖說。
「我只希望三天三夜都不要停。」根朝著肖彎起紅唇柔魅地一笑,她是因為興奮而喘息,可不是因為疲累。
肖環住根的腰與臀,站起身一把將根整個人抱起。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識肖驚人的力氣,但每每見到根都還是不由得佩服一次。那小小的身體到底蘊藏了多少能量呢?她恐怕很難見到肖精疲力竭的那一刻吧。畢竟每次不管怎麼玩,累到先放棄的總是根。支持肖的除了出類拔萃的體能外還有無人能敵的固執,只要那份固執不消去,肖的電力大概就不會用光。不過對根而言就是這樣才有趣,整垮人有趣,整不垮人更有趣。
肖把根放到床上,根脫下肖身上的背心,肖則將根脫得一絲不掛。
肖以為她會想立刻扳開根的雙腿,然後帶著暴烈的慾望,毫不猶豫地把手指插進根的身體裡,但她沒有,她看著根的身體根的臉,她不知道是什麼牽引著她讓她的動作頓了下來。
在那個時候根也注視著她的眼睛,然後根微張開口,像是要放出什麼字句,下一刻舌頭又短暫地舔過嘴唇,欲言又止地闔上嘴。
肖過去何曾在乎別人那種細微的情感,在此刻卻產生了一種難以抵擋的好奇心。
但想要滿足好奇心就需要一定程度的勇氣--面對可能的麻煩的勇氣。
她在問與不問之間遲疑。
但意識到自己懷有這種踟躕不前的心態,就讓肖突然對自己有些惱怒。
管他的。
要發生什麼,就讓它發生吧。
有什麼想要發生的話,就發生好了。
如果要計算她所擁有的好奇心和勇氣哪個多,那無庸置疑是勇氣不是嗎?
「妳想說什麼?」肖問。
根望著她,動作微小的抿了一下嘴唇。那時候肖感覺到,對方或許擁有和自己一樣的踟躕。將兩人的顧慮放在天平上的話,也許天平會靜止不動也不一定。
然後根吸了一口氣,像是那樣就能吸取足夠的勇氣般。
「抱著我做吧?」根輕聲說。
只不過如此。肖想。
「只不過如此。」肖面無表情地說,然後向根傾身。
只不過如此嗎?
她明知道絕不只如此。
但她還是抱住了根。
根在她的擁抱到達之前就低著臉讓頭髮把表情藏了起來。也好,反正她也不想被看著。
赤裸的上身,彼此柔軟的胸部相貼著。她能感覺到快速的心跳,但她不確定那是屬於誰的。
她一隻手擁著根,另一隻手則進入根的身體裡。
根在她耳旁的呻吟,有時聽來像是在呢喃訴說些什麼。
意外的是,她好像能聽懂那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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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言又止的根妹居然害我看哭了⋯可能是太熟悉那種天平般踟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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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言又止的根妹居然害我看哭了⋯可能是太熟悉那種天平般踟躕的感覺。

但她得到她想要的了、這不是很甜嗎!!?
合格羊肉☞㊣

滬

Author:滬
我喜歡鋼鐵人跟草尼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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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您好,羊肉一盤?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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