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I-Shoot】3.Super Psycho Love


叮嚀(?):此篇為R18


時間點是S3E20,與原作劇情有疊合。
劇情接續上一篇Hero。

嘔心瀝血之作。(攤
如果喜歡這篇文請不吝與我分享心得吧ww

最後附上音樂給大家配肉吃。w


Super Psycho Love:

www.bilibili.com/video/av1139021/
這個是肖根剪輯影片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S_NvcpdSNo
這裡是歌的原曲w




Super Psycho Love


肖和里斯在餐廳等著毒販來面交。在香蕉巧克力鬆餅送上來之前,肖收到了一封垃圾簡訊。

『我好想妳,寶貝。』

發件者是根。
如果是與任務相關的簡訊,閱讀過後就會自行銷毀。但這類的簡訊卻不會消失,而是像詛咒般在手機裡扎根。之前她動手刪簡訊,結果不但沒有刪除成功,還立刻又收到十封同樣的訊息。惡劣的病毒,肖不解怎麼有人有閒時間寫這種無聊東西。
她面不改色地將手機再次收起來。
不過煩歸煩,至少這樣的根正常多了。
倒不是替根擔心,只是肖覺得之前那個奇怪的根讓她相處起來有點不自在。
她抬起臉才發現對面的里斯正看著她,她知道里斯在想什麼,這全是因為有次一起出任務時,他們以為是根發給肖解決問題的提示簡訊,所以一起看了手機,結果內容卻是『等妳回來,我想替妳疲憊的身體按摩』。當時里斯默默地把視線轉開,低聲說了一句:『How sweet』。
這次里斯雖然沒說話,表情卻和上次如出一轍,所以肖也比照上次,以中指回報他。
面對肖的不打自招,里斯抽動嘴角,給了一個善意的微笑。

早餐過後,兩人輕鬆處理掉無聊的毒販相殺任務,討論起機器的狀況。
「妳知道芬奇的個性,就算沒有北極光,他的機器也會想法子保護國家安全。」
「真的?那誰負責相關威脅?」
肖話一說完,剛才的簡訊發件人就騎著重型機車,一身黑色勁裝登場。
這是肖自上次覺得根月事過後的第一次見面。
「嘿,孩子們,處理毒販時想我了嗎?」她恢復肖熟悉的那種甜笑,以及滿口的垃圾話。
她邀請肖一起到阿拉斯加偷飛機度假,肖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過了一個轉角停紅燈,根把肖的雙手拉起環抱自己的腰。
「安全第一。」根說。
肖用力抽回手,她可不情願抱著根。
「莎敏……我騎車技術不好,也許會把妳甩下車。」
就算語氣裝得再溫柔,肖也知道這絕不是叮嚀,而是警告,是威脅--根將會故意那麼做。
「試試看啊。」肖無懼地接受挑戰。
結果為了避免性命真的葬送在一個爛車手的手裡,她還是抱了根。
她用想折斷根的力道,雙臂用力掐緊根的身體。
根對此倒是樂在其中。



肖主動靠在她肩上的那夜,她們什麼也沒做。
說起來根居然沒有強姦對她撒嬌又睡得那麼可愛的肖,她認真覺得自己變善良了。
她確認肖已經熟睡後,就小心翼翼地調整兩人的姿勢,把手臂繞過肖的頸子後方,側身抱著肖睡覺。
肖不曾這樣主動接近過她,而她們也不曾相擁入眠。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能像個無知少女般把那當作一個徵兆,僅只是那麼一點點就將她的煩憂一掃而空。

數天後,機器向她說明了一個在阿拉斯加的任務。

「那麼這個任務,妳說帶著她好不好?」她問。
『是的,妳 需要 她。』機器以斷續的單字回答。
「我們真有默契。」她嫣然一笑。



對肖來說出任務最有趣的部分莫過於開槍射人,這就是她之所以受不了太輕鬆或是要長時間偽裝觀察的任務。而她其實挺喜歡和根出任務,不只是因為根會派她喜愛的部分給她,偶爾她還能得到有別於平常的樂趣。

「外面有一個人要走進來了。」根說。
她們闖進有佈滿武裝分子的停機處,分別藏身走道左右的貨品運送木箱後。
「我們來比賽。」根忽然興致盎然地說。
「比什麼?」
「我數三二一,我們同時探出去開槍,妳射右膝,我射左膝,看誰先射到。」
肖不禁笑了,她喜歡根那副不把人當一回事的態度。
「輸的人要怎麼樣?」肖問。
「贏的人可以要求輸的人做一件事。」
「沒問題。」肖自信滿滿,她可不認得輸這個字怎麼寫。
於是根開始倒數。
「三,二,一!」
她們動作俐落地同時轉身,槍聲幾乎疊合在一起,被當作標靶的男人什麼也還沒反應過來,左膝已經向後震開單膝跪地。
結果兩個人打到同隻腳。
「不是說我射右腳嗎?」肖瞪向根。
「從我們的方向看雖然是右邊,但妳射的是左腳!」根一臉無奈。
「嘖。為什麼不能說得更易解一點。」
「跟我來,再給妳一次機會。」
根領頭走在前方,接著兩人在下一個叉口又分別躲起來。
「五秒。」
根對肖比了比手勢,示意第二輪即將開始。
「三,二,一!」
最後一個數字念出的瞬間,肖的眼角餘光注意到根身後一段距離出現一位槍手。
短短毫秒之間,肖高效率地對危險做出反應,她轉移了目標,準確地開槍打傷根背後的男人。同時,根也已經打傷第二個靶子的左膝。
「妳輸了。」根轉過臉朝著她笑,笑得甜蜜又得意。
肖瞪大眼望著根。
「……這是算好的嗎?」肖問。
根從躲藏的木箱後方走出來,充耳不聞。
「根,這是算好的嗎?」她走過去扯住根的手臂,再次確認。
「莎敏,願賭服輸。」根故意裝出包容的眼神,像是看著一個想耍賴的孩子。
「妳用自己的命來賭?」
「這是信任遊戲。」
根貼近肖的臉愉快地笑著,說完還親暱地伸手指點了一下肖的鼻子,然後自顧自地往前走。肖對她無話可說,反而轉身往牆壁角落的攝影機說話。

「妳讓她這樣玩?」肖的口吻像是在責備家長似的。

「跟上~莎敏。」根在前方喊著。

在機器協助之下,兩人沒有遇上太大困難就偷到了飛機。
下一個任務,是開著載滿炸藥的飛機到邁阿密。
根一走進駕駛艙,就理所當然地坐上主駕駛座,看似熟練地扣上安全帶,戴上全罩式耳機,然後不疾不徐地操縱著正前方各種複雜的控制器與按鈕。
「莎敏,坐好。」她指示肖坐在她旁邊的副駕駛座,並要肖繫好安全帶及戴耳機。接著她就啟動了飛機引擎,轉速表開始跑動。
「妳開過飛機?」肖意外地看著根,同時調整著安全帶的長度。
根側過臉看向她,給了她一個曖昧的笑容。
「妳沒開過!?」肖大聲質問,聲音透過麥克風從耳機傳了進來,好在根只有一邊聽的到,不至於兩耳發疼。
「別緊張,有機器指導呢。」根胸有成足地笑著說。
「我們有滿飛機的炸彈,妳記得嗎?」肖難得地發出帶有一點點緊張的聲調。「如果我們墜機的話--」
飛機開始往前滑動了。
肖沉默了。
好想跳機。
但如果這時候衝去跳機,豈不顯得自己是個貪生怕死之徒?
「……我的命在妳手上。」肖只好這麼說,希望這能讓根駕駛飛機時更加謹慎小心些。但從根騎機車想摔死她的表現看來,她對此不抱太大期望。
此時飛機在平地加速地比肖想像中來得快,左右空曠而單調的風景迅速向後倒退著。
「真想和妳一起上天堂呢。」根轉頭對著肖甜蜜的笑,柔軟的聲音縈繞在肖的耳機之中,那聽起來似乎不全是玩笑話。
媽的,妳給我看前面!肖內心暗罵,表面卻裝作心如止水,繼續和根拌嘴。
「連妳都能上天堂的話,地獄就沒人待了。」
不過肖交握的雙手卻洩漏了她內心隱藏的不安。
肖看得見跑道的盡頭就在不遠處,好像那也即將成為她人生的終點。
「不要怕,很快就結束了。」根說著伸出一隻手按在肖的手上安撫她。
「妳給我兩隻手開飛機!」肖用力打掉根放在她手上的手,終於忍不住大吼。
「好的,要起飛嘍。」根遊刃有餘地雙手握住操縱桿,向後拉起,機頭也順著她的動作揚起。
除了在極近的距離越過圍欄這點在視覺上相當嚇人之外,飛機晃動的幅度並不大,這樣的起飛甚至可以說是平穩。
「看,沒那麼難吧。」根朝著肖笑。「接下來就進入自動駕駛模式,交給機器護送我們嘍。」
這句話一出,肖突然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等一下,既然機器可以操縱的話,起飛或降落她應該也能控制吧?」
根再次偏過頭看她,笑著聳了聳肩。
「機會難得嘛。」
「混帳,我的命也很難得啊!」她真恨不得捏斷根那纖細的脖子。
「接下來還有十一個小時五十分鐘的航程,我們可以好好休息,還有預定好的事也不得不做呢。」根說著解開安全帶,然後拿下耳機。
「什麼?」肖的疑問被巨大的噪音給吞沒,根只能看到她疑惑的嘴型。就算知道她在問什麼,根也沒打算回答,她自顧自地替肖拿掉耳機,還想幫肖解開腰間的安全帶,不過到這邊終於被制止了。


座艙的隔音意外地好,空間寬敞,也不乏舒適柔軟的座位。根挑了張椅子坐下,肖卻仍站著,雙手插在黑色外套口袋裡。
「妳說還有什麼預定的事要做?」
「我們的比賽結果,妳還記得吧?」
肖視線朝右上兜了一圈,翻了個小白眼。
「妳想要怎樣?」
「對我跳一段豔舞。」根微笑著說。
肖一語不發地看著她,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是整個人停滯住了。
「妳知道,就是很性感的那種。」根好像怕只說一次肖聽不懂似地,傾身向前解釋。
肖沉默地看著根,良久,她模糊地嗯了一聲。
「下次,我們可以比賽面對面開槍,看誰先殺了誰。」肖面無表情地說。
「不好吧莎敏。」根單手優雅地托著下巴,微微蹙起眉。
「妳怕了嗎?」
「我怕妳捨不得殺我。」根滿臉無辜地望著她。
肖再度陷入沉默,良久良久,她又模糊地嗯了一聲。
原來人在很想很想殺人的時候,是會無聲無息的。
最後,她認命地脫下外套。
豐滿的乳房,性感的腰線,貼身的黑色長袖T恤清晰展露出肖傲人的身材。
這讓根無法不情緒高漲。
她撐著一雙無邪的大眼,滿臉歡欣期待地看著肖。

「能幫我們來首適合的歌嗎?」根面對著肖,卻是對機器說。

於是座艙內所有的喇叭開始播出音樂。
聲音聽起來由遠而近,有些詭譎的旋律,人音好似跳針般回聲不斷的前奏,那幾乎要讓肖聯想到印度歌曲。
兩人面對面看著對方,不約而同挑起單邊眉毛,露出困惑的表情。

「這首歌叫什麼?」根問機器。
『Super Psycho Love』機器說,而那聲音肖聽不到。
「好極了。」根聽完勾著嘴角笑了,那笑容暗藏一絲尷尬。肖甚至懷疑她的記憶中根有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笑容。
根覺得自己被機器調侃了。雖然說,她覺得機器應該不明白什麼是調侃才對,或者就算理解了,應該也做不到。
那麼難道機器也不過是以數據,忠實地為現實下註解?
「這首歌叫什麼?」肖問。
歌曲在將近三十秒後,肖才感覺進入一般流行樂的編曲。
「妳不需要知道,妳只需要跳。」根保持微笑。「來吧。」
好吧,那也無所謂。
肖低下頭,仔細聆聽音樂,然後她跟著節奏輕輕搖晃起身體,她解開髮圈任長髮披散,抓到曲子的副歌與輕重音後--她準備好了。
她靈活地扭動肩膀,擺動腰肢,甩動長髮,任髮絲停留在她精緻的側臉。她像隻貓一樣踩著輕盈的步伐,她旋轉身子,弓起腰,抖動臀部。她極佳地控制著全身做出性感的律動,適度撫摸自己的身體作出誘人的模樣。她每個動作都完美地打在節奏之上,動作的大小輕重也與音樂旋律配合的恰到好處。
她不想對根跳舞,但她是喜歡跳舞的。她可不想被根嘲笑,所以她選擇認真跳。特工必須無所不能,不是嗎?
她接收著根毫無保留的讚嘆目光,無可避免地感到自信和愉快。
意料之外的是,她從沒見過根笑得那麼開心,是很真摯的那種開心,不是嘲弄,也不是假意作態的那種。
她跳到音樂結束,收尾的彎腰動作讓她的臉停在根的面前。
「Trippin' super psycho love,嗯?」她喘息著複誦,確認最後一句歌詞。
「妳好迷人。」根迴避了肖的問題。她笑著,溫柔地替肖撥開黏在臉上的頭髮。「我可以吻妳嗎?」
「妳什麼時候在乎過我的意願?」肖問。
「妳什麼時候需要過我的在乎?」根依然微笑。
接著她伸出雙臂把肖攬向自己,主動吻上肖的唇--美妙的柔軟觸感。只不過是這樣一個單純的動作,根的身體就起了一陣細小的顫慄。她作了一個呼吸,有種預感今天會興奮得比以往更加迅速。接著肖也回吻了她,冷靜卻激烈,冷淡卻熱情。
通常她們不怎麼接吻,即使她們其實都喜歡和對方接吻的感覺。
或許是那樣感覺太過親密,或者那不是性行為必要的一環。很難解釋今天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或者誰也無暇顧及這件事,她們相擁著進行了長時間的接吻,先是根輕咬了肖的唇,然後肖便將舌頭探進她嘴裡,自此糾纏不清。

根以往通常是主導的一方,不管是處理事情,或是人的感情。
但對肖卻願意交出主控權。就像把遊戲搖桿讓給孩子那樣,她樂於這麼做。
但她自己也不曾深究為什麼只有肖不一樣。
或許是很難得見到有人對於一個高能的主導者仍能面不改色地做出反抗,毫不屈就。大概她就是挺喜歡肖那不服氣而試圖主導的模樣。但這是不是決定性的理由,她自己也不確定。

躺在兩張連接的座椅之上,肖扯開根的皮夾克隨意丟在地上,舔著、咬著她的頸子。
肖把她的頭轉向左邊,撩開她褐色的長捲髮,露出她形狀精巧的耳朵,以及耳後那道癒合不久的長長傷疤。
那裡雖然聽不見聲音,但受過傷的皮膚對於觸覺卻變得更加敏感。
肖吻了一下她耳後的傷口,接著便用舌尖輕輕地來回舔拭。
搔癢和酥麻的感覺交錯在一起,根感覺身體開始有些發軟。在她還能忍耐不發出聲音的程度,她咬住自己的下唇。
肖可沒什麼耐心欣賞她抑制慾望,肖一手繞到她背後,手指靈巧地解開她的內衣,接著便迫不及待地伸進衣服揉捏她的乳房。

自上次分開後,已經三個禮拜沒有做愛。
某個時間點開始,肖就幾乎沒有根以外的床伴了。
也許是找不到超越和根做愛的快感,也許是根與她都是非正常人,同類在一起反而產生了某種異樣的舒適自在。長時間的固定床伴加上朋友身分,這些對肖來說都是第一次。
而這初體驗目前來說沒有什麼太大缺點,也沒有什麼值得挑剔的地方。
如果要說根的調情很煩人,她的看法是即使她們不是床伴關係一定也無法改善這件事。
委屈於那一點煩人的調情,換來無與倫比的性愛,可接受。

肖把根的衣服推到胸膛之上,讓她的上半身幾乎完全裸露。
根稍微有些偏瘦,胸部的大小也絕對稱不上大,但是肌膚白皙光滑,不管是腰腹的曲線,還是乳房的形狀,都堪稱是相當美麗的身體。
不在乎她身上些微的汗濕,肖的舌頭從根的腹部向上舔到她右邊的乳頭,那邊興奮地挺立著。肖將她的乳頭含在嘴裡,或舔或咬,另一邊也用手指按捏著,引得根情不自禁仰起頭發出一陣陣舒服的呻吟。
根不耐地弓背,像隻無法安分的小動物一樣扭動著腰,她用腿廝磨肖的身體,用指甲抓過肖的背,她大聲喘息,但沒開口說想要--而那已足夠誘人。
肖坐起身脫掉根的靴子,靴子像笨重的枷鎖一樣叩叩墜地。
肖扯開根褲頭的鈕扣和拉鍊,使力拉下長褲。她把根的褲管脫掉一邊,卻留下了另一邊。
根的頭髮和身上衣褲都凌亂不堪,這是肖有意造成的畫面。
徹底的擺布或玩弄,視覺上的強勢或弱勢,那能讓肖得到一定程度的滿足感。
她居高臨下,對根揚起左邊嘴角微微一笑。

「我喜歡妳的笑。」根同樣以微笑回應她。
「妳喜歡的不會只有這個。」肖笑著說。

她打開根的雙腿,然後才發現那裡遠比意料的更加濕潤,液體多到一路流下直到臀部。以兩人過往經驗來說,這不是這種程度的撫摸或者這樣的時間長度就可以達成的。
為什麼今天特別興奮呢?肖想了一下,但到下一秒之後便什麼也不再想。
肖移動身體,在地上跪下,陽光穿過窗戶將艙內照射明亮,她能清楚地看見帶著柔嫩色澤的根的私處。
她用左手撐開,用右手的手指慢慢地愛撫著那裡。手指挪動,觸摸著不同的地方,一邊改變著指腹移動的速度或力道,一邊品味著根的反應。或悶哼,或喘息,或呻吟,或顫抖。
然後才是嘴。
肖用舌尖試探性地接觸,挑逗根紅腫的陰蒂。這時候她聽見根的聲音,柔軟地幾乎像是要融化消失不見的聲音。根緩慢地抬起腰又放下,而這個動作隨著肖的舌頭滑動的頻率,逐漸成為了一個固定的律動。
那種反覆晃動下體的動作,無可名狀的情色。
接著根開始用腳趾不斷搔刮著肖的肩,肖的背。

肖抬起上身望向根的臉,她對著根無聲輕笑。

「妳想要嗎?」肖逗著她問。

根沒有立刻回答。
安靜持續了短短幾秒。
對肖而言,那是一種彷彿被靜置在另一個空間之中的奇異的安靜。
根望著她的雙眼,臉上沒有笑容。
然後根用一種過於平穩,卻反而顯得太過真切的口吻回答肖。

「我從來沒有…………這麼想要過。」

聽到這句話時,肖感覺身體之中的某樣東西被切開。
她其實不知道自己從那句話之中感受到了多少東西,或是聽見了那句話之中包含的任何意義,她沒有思考。只是有一種力量直接地、無聲地、確實地、用力地攫住了她。
她突然無法再慢條斯理地玩下去,她想用力抽動她的手把根弄到精疲力竭,弄到根再也說不出話,榨乾根的汗水和體液,讓根的雙腳癱軟幾近殘廢那樣站不起來。更超出她自身理解範圍的念頭是--她想要把根的那裡操壞直到根再也無法和別人做愛。

她從來沒有對人的情感失控。那個當下,彷彿她自己的靈魂被另一個靈魂置換掉,而她卻還是在那看著聽著感覺著現場流動的一切聲息畫面。

她從不明白根真正的想法。
或許有沒有所謂真正的想法存在她也不知道。
她能肯定的只有根對機器的忠誠吧,從頭到尾,只有那個讓人覺得真實無偽。

而她眼前是根猛烈地晃動、嘶吼、呻吟的臉孔。
那種像是要哭泣卻不是哭泣的表情,分不清是痛苦或是快樂,也許極致的高潮本來就該伴隨著一點忍無可忍的疼痛。
根的五官用力地糾結在一起,扭曲著的眉,緊閉著的眼,薄薄的淚水在那樣的表情之下,很自然地被擠出眼角。

雖然說不明白根真正的想法,但她好像不自覺更接近了根的核心。
能夠隱隱約約的看見那核心的顏色,或是感受到那核心的溫度。

而她自己又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在根眼裡她又會變成什麼樣呢?

她傾下身體,抱緊了根--在根張開眼之前。

因為不管她此刻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她都不想被根看到。



一直到邁阿密飯店的酒吧為止,任務才正式結束。
在撂倒所有人之前,根非常有先見之明地留下了調酒師,等他做好了兩杯雞尾酒後,根才給他一個痛快的電擊。

「我覺得妳有一點變了。」她們一起坐在吧檯前的位子,肖用吸管攪了攪調酒後說。
肖說出了罕見的--正常人開啟溝通的話語。
不過下一秒可就沒那麼含蓄了。
「妳是愛上我了嗎?」肖看向根說。
根挑了一下眉。對反社會人格還期待什麼呢?直接就是他們可愛的特徵之一啊。
「是啊。」根很快地對肖擺出笑容。「我非常愛妳。」
即使聽見根這麼說,肖的臉上也沒有任何變化。既不像是預料中,也不像是意料外,對她來說大概不管聽到什麼,或者就算對方根本沒有回答,她也會是一樣的反應吧。
「不論妳那邊打算怎麼樣,反正像我這樣的人,是沒有辦法跟別人建立關係的。」肖說完面無表情地吸著酒。
「像我這樣的人也是啊。」根有些興奮地笑著。好像一般女人在說著喜歡用同個牌子的睫毛膏那樣。
「妳還用說嗎。」肖冷淡地附和她。
「這是我們的共通之處啊。」根噘起嘴。
「總之要處理別人的情緒,還要時不時的關心,實在做不到。妳要怎樣看待我,我是無所謂,雖然妳跟正常人不太一樣,但我還是要先警告妳,千萬不要對我鬧脾氣。」肖一臉嚴肅地說。
根稍微向肖傾身,托著腮笑著。
「妳的要求只有這樣嗎?」
「就算我要求其他的妳也做不到吧。」
「畢竟我們之間沒有關係啊,沒有身分,沒有責任,也沒有義務。」根說。
「好方便不是嗎?」肖說。
根側著臉,微一挑眉,勾起唇角露出性感的笑。
「想不到單戀也有這種好處吧?」
肖沒有接話,因為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總覺得好像哪裡走錯步上了當,但又不確定自己哪裡沒做對。
這類的話題就到此為止,兩個人暫且安靜喝著各自的雞尾酒。

「謝謝妳陪我完成這趟工作。」先打破沉默的還是根。
「沒什麼。」肖一副若無其事地說,然後隨口扯了一些關於這任務的難得,好顯得自己之所以參與只是為了任務的趣味性而不是為了根。
接著兩人短短地談論了一下根現在的工作,而肖聽了也完全沒搞懂她在做什麼準備。在她考慮要不要提出更進一步的疑問時,機器開始傳喚她的信徒了。
「該走了。」根邊說邊起身,飲料還剩下大半杯。
「去哪?」肖拿起批掛在椅背上的外套。
「聖路易斯。」
「好極了。」肖一邊穿著外套。「那裡有家牛排店的菲力牛排比做愛還棒。」
這話一出,根就感覺自己似乎被牛排瞧不起了,忍不住皺起眉頭。
「聽起來真美味,可惜妳沒辦法加入我了。她需要妳去別的地方。」
在肖還沒來得及確認根說話時的神情是不是在鬧彆扭,根已經頭也不回,自顧自地先走。
「哪、哪裡?」
肖沒有得到答案,根推開門大步離去,留下她一人。
她無語地傻在原地,一口氣噎在喉頭不知道該不該嘆。
剛剛不是才對根說過不要對她鬧脾氣的嗎?

最後,她決定拿趴在吧檯上的小嘍嘍出氣。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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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后感

一早看了作者的文 很喜欢描写出来的感觉 能完全感受到两人间的感觉 二人交集不多 话语不多 感情却体现在字里行间 贴合原剧 很喜欢 没了枪战两人人性的一面 根柔和的一面都读的出来 希望看到作者更多作品 XD

Re: 观后感

> 一早看了作者的文 很喜欢描写出来的感觉 能完全感受到两人间的感觉 二人交集不多 话语不多 感情却体现在字里行间 贴合原剧 很喜欢 没了枪战两人人性的一面 根柔和的一面都读的出来 希望看到作者更多作品 XD

謝謝妳的留言~~~看了很開心w
我會努力持續更新的w
合格羊肉☞㊣

滬

Author:滬
我喜歡鋼鐵人跟草尼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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